地是气话,是、是大小姐故意陷害我,……”
“啪”地一声,于夫人被扇了一巴掌跌倒在地,半张脸很快肿起来。
周成忠骤然听见枕边人心黑手狠毁了长女一生,怒火中烧,恨不得扒皮抽骨,一巴掌打出去,见她姿态娇弱梨花带雨,心生怜惜。
尤其周婉与沈轻度婚事在即,于夫人他不想动,也不能动。
“瑾儿,让你受委屈了。”
周瑾垂下眸子,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不着痕迹避开他搁在她脑袋上的手。周成忠一顿,默默收回手,在身后握成拳。
沉默半晌,“本月中旬是吉日,宜嫁娶。周瑾月中出嫁。”
周瑾和方年的婚事匆匆订下,周成忠从中公取了三百两银子陪嫁。为了补偿周瑾,在周瑾提出要宁氏嫁妆时,不顾于夫人大变脸色,一口应允。
借口置办嫁妆,把县令府衙能卖地卖,卖不了的烧。短短三天,县令府衙就跟蝗虫过境似的破败不堪。
周瑾心满意足准备出嫁。
夜里。
平安县大狱。
牢头提着钥匙,打开尽头死囚犯牢门,白冷的月光透过铁窗,方年修长颈项上,黑色‘平’字烙印扭曲显眼。
“方年,出狱。”
一个县的死囚犯烙上本县烙字。
烙字有损阴德,一般烙在看不见的地方。这小子能烙到颈项上,说明身体已经烙不下。
沉默寡言,两棍子闷不出一个屁。
借着月光,扫到破烂衣服之下。
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儿,竟然集齐周边所有县的烙字。
第19章 宅斗失败的嫡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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