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会泄密,也许苏子昂只是想找个亲密的人说说话。
安静禅房中,苏子昂一个人将分别后所有经历慢慢诉说,只将于婉的事情有所报留,无师自通,他知道这件事绝不可对知夏交待。
知夏一直静静倾听,偶尔浅浅一笑,温婉娴雅,没有写下一个字。
“知夏,你是是武士还是修士?”苏子昂忽然停了话头,询问道。
知夏羞涩一笑,提笔写道:“武士。”
“啊,又是一名女武士。”苏子昂原想询问是几阶武士?一想知夏身为金鹰卫,最差也是九阶武士,而自己刚摸到凝元境中期边儿,男弱女强,脸上无光,不问也罢。
知夏凤眸流转,瞧瞧苏子昂沮丧脸色,露齿一笑,提笔写道:“想学武士嘛?我可以教你。”
“不。”苏子昂拒绝,道:“我金师姐便是武士,有她教我足够。”
“金师姐是谁?”知夏面色一寒,一股冰冷意念倏地扑面而来,提笔唰唰写道:“你和她很好么?”
“我师尊是太华派秀水峰首座真人,她令金师姐代师传艺。”虽远隔万里,苏子昂对金依蕙仍不敢有丝毫不敬,道:“她为人冷冷的,除了传艺,极少和我多说一句话,我平时很怕她”
知夏听苏子昂说完,面色缓和,敌意全无,提笔又问:“方才你说得罪了大批域外胡人,为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苏子昂悄悄拉起知夏纤手,滔滔不断的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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