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俩具体做甚?”
“从明日起,咱们一起在蝴蝶园附近认真搜查两遍。”
“行。”苏子昂问道:“陈大哥,近几日常听其他兄弟说起红衣采花大盗,那是一件什么案子?”
“七八年前,洛都突然出现一名冷血采花大盗,专门奸杀身穿红色裙襦的少女,死者尸体往往全身血肉模糊,死前一定受到非人虐待。”
“没人查这案子?”
“有人查,这名采花大盗曾将大理寺少卿林大人的爱女虐杀,当年此案曾引起陛下动怒,下诏严查,可一直到今日仍无结果,金吾卫为此案曾前后失踪三名捕头,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子昂问:“难道让冷血采花大盗杀了?”
“多半如此,因此我上次在永乐楼中才说,查大案虽可立大功,但危险也太大,常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采花大盗没留下任何线索?”
“有一些证据证词,在京兆府库房中锁着呢,两位兄弟想接手查这个案子嘛?”陈不凡道:“这采花大盗多半身怀异术,也只有你们太华派少侠能收了这妖孽。”
“不、不。”苏子昂和楚天头摇的和拔浪鼓一般,道:“今日无事,我兄弟俩先行告辞。”
“去吧,明日早些过来。”陈不凡挥挥手。
苏少昂和楚天回到住处一推门,心猛然一跳,只见木桑子手抚小胡子,正笑吟吟的站在房中。
“弟子苏子昂参见木真人。”
“弟子楚天参见木真人。”
“不必多礼。”木桑子挥挥手,眸中充满欣赏笑意,道:“本座正在铁马道观与老友品茶
一百六十三节 指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