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林尚书斜目匆匆一扫,见纸上记载自己半年来到玉春楼坊的次数和时间,当下一脸愧色,将帛纸揣进怀中,其余官员各自将纸张揣进怀中,一哄而散。
厅内登时只剩下岱王和奕王两人,许雅之从厅外奔了进来,三人相视而笑。
岱王叹道:“欠债还钱,一件简单的事,却一定要搞得如此复杂,父皇仁慈过份,没了皇权的肃杀和威严,真是误人不浅。”
“许小五的鬼点子不错,田尚书和许尚书离开时一脸愧色,估计用不了多久,欠银便可还清。”奕王望着许雅之一脸笑意。
“本朝至今已逾千余,朝内如今两派径渭分明,王族侯门与豪绅士族间互不往来,不通婚,不结交,甚至不同席。”许雅之脸上充满忧虑,接着说道:“田尚书一伙人迟迟不肯还钱,心中便是认为朝中好处都让王族侯门的弟子捞去,他们吃亏了”
“党派之争对于王朝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奕王一脸无奈道:“此矛盾历经数朝积累而成,基本无解,便是父皇也不可能将王族侯门后人从朝中要职上全部拿下,换上普通士族子弟任职。”
“若依本王说,此事仍是因父皇过份仁慈,将这些普通官员惯的,当今太子哥事事模仿父皇行事,日后这些官员的尾巴更会翘的更高。”岱王面色写满愤然和忧色。
“这些事儿还是听父皇安排吧。”奕王一听扯到朝政之争,立刻远远退避,换了个话头说:“许小五替二哥出谋划策,解决难题,算是替朝廷出力,想要什么赏赐?”
“为朝廷出力解忧,乃在下份内之事,若说到封赏。”许雅之想了想,慢慢说道:“如有可能,能否请岱王殿下向陛下讨要一道圣
一百五十节 夜宴(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