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公平起见,从下一杯酒起,喝完酒的大人把舌头伸出来,以示诚信不欺。”
“岱王殿下决断英明!”厅内众官中,以户部待郎彭长青酒量大,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伸出舌头晃了晃,炫耀道:“看看,一滴没漏。”
半盏茶后,又有两位官员获得宽限通过,两轮酒过后,厅中画风开始反转,由沉闷压抑变得轻松惬意起来。
从进岱王厅内时,赖帐官员们自动结成一伙,全神戒备二位皇子,言词间充满警惕,如今变成酒量大者结成一伙,嬉笑着调侃酒量差者喝酒。
“庄大人,你的酒全洒在胡子上了,用酒来浇胡子嘛?”
“冯大人,冯大人,你把酒全吐在袍袖中了,这袍袖能用来装酒么?”
“田大人,田大人。”奕王一步抢上,扶稳田尚书的手,劝道:“手不要哆嗦,哆嗦也洒不出多少酒来,喝,喝。”
官员们平日大鱼大肉,习以为常,今日每人只有一盘中花生米,而且厅内无火,和在室外饮酒相差无几,席到中场,花生米早被吃的干干净净,岱王抠门无比,装成没看见,众官不好意思出言索要,只得将冷酒一杯杯灌进腹中。
当最后一名官员获得宽限时,厅内一角已醉倒数名官员,田尚书醉眼朦胧,努力抿紧嘴,尽全力压抑住腹中一股股上翻的酒气,默默看着厅内正在相互劝酒的猪队友们,一腔无奈。
“诸位大人。”奕王忽然拢拢衣衫,纵声道:“大伙冷不冷,本王怎么感觉有些冷?”
“冷,太冷了。”
“岱王殿下,太冷了,快升盆炭火取暖吧,炭火钱由我出好了。”工部许尚书年逾五十,几杯
一百四十九节 夜宴(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