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她的行李却依旧很少。
苏元阙帮她拉着一个行李,一同上了车。
曲安安没出来送他们,只是在窗口看着他们的车在昏黄的路灯下渐行渐远。
第二天,曲儒金新招了一个保姆进来。
四十多岁的妇女,慈眉善目,做饭好吃,打扫很干净,对曲安安很好,还不吵闹。
什么都好。
曲儒金让曲安安好好在家休息,补习班都不用上了。
而他,依旧整天在公司忙碌着,几乎不沾家。
偌大的别墅,只有保姆,司机和她。
每天晚上,曲安安都偷偷出门,去中域拳击俱乐部,但是很可惜,一直没见着苏元阙。
她问了才知道,他最近被蒋允带去了某个体校训练,不打俱乐部里的比赛了。
开学的那天,也是黄叔将曲安安送去了洛水中学。
她注册完之后,让黄叔先回去,自己打车来到了一个高档的住宅区。
小区门口有保安,不轻易让人进,她看到一个大妈刚好提着菜准备进去,她就跟在了她身后。
可是还没进门,她的手就被人拽住了。
回头看到是苏元阙,她到喉咙的惊呼又吞了回去。
上次她抱着他哭了很久,他没嘲笑她,但是她还是觉得很丢脸。
苏元阙拉着她,走了几步,才皱眉问,“怎么又到处乱跑?!”
曲安安垂下长睫,声音明显有些低落,“我来找我爸爸,我想看看,他新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他连家都不想回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