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俯在地上,哭道:“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还好好的,那日听大夫人房里的紫月姐姐说晴雨没了,我本想去看看,可是他们说晴雨得的是时疫会传染,所以一早便埋了,至少埋在哪儿也没人告诉,我实在没有法子,只能拿了晴雨的贴身物来祭一祭她。”
陈珂心里一瞬间转过许多心思,然后他的脸变得阴沉起来,东远向来熟悉他的性子,一见他这表情,心里也是一凛,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不该想的事。
“夜深了,你且回去。若要祭晴雨,只管在锦妹妹院子里设坛祭拜便是。锦妹妹心善,定会应允的。”陈珂说完话,将手里的灯笼放在地上,带着东远走了。
这一晚,陈锦睡得晚。
翌日一早便也醒得迟。
一睁眼,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院儿里安静得很,陈锦撑着坐起来,唤了声音夏。
房门应声而开,音夏跟瑞儿两上端着热水进来,服侍她洗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