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黑绿。
越往里走,甬道渐渐开阔起来,石壁的颜色也愈发的深,只是原本附着在岩壁上的苔类植物渐少,待她能完全直起腰来,岩壁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植物了。
她举高了夜明珠,沉神定睛一看,四壁的石头颜色已经漆黑一片,若不是这种岩特有的灰叠层质地,恐怕与她从那小姑娘手中夺来的石头一般无二了。
思忖片刻,她祭出一柄剑,轻轻削落一层岩皮,便见里层的岩皮比外层的颜色要浅许多,再削一层,又要浅许多,连着削了三四层,一尺左右的深度,岩层的颜色终于与外头她见着的松柏坡大抵一直。
瞧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润物细无声一般的给侵染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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