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地把手机锁了丢在一旁,一边食不知味地吃着饭一边想:“小时候发生的事儿越想越诡异,还伴随着经常做那些不知所以的糟心的梦,这就算了,项目这边总有小人拼命使绊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最让人心烦的是,面前这个吃着树莓蛋糕的小姑娘好像还不是个一般人。这他妈还让不让人过了!说好的科学方法寻求真理呢?说好的热爱科学热爱真理呢?”
何方叹了口气,烦。
蛟蛟听到何方叹气,抬起头来:“吃蛋糕吗?”
何方摇了摇头,斟酌着开口:“皎皎,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说完这句话他差点咬舌自尽,以前跟着奶奶看那种“我爱他他不爱我他爱我但我不爱他”的脑残剧的时候何方没少吐槽这类台词:“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不能直接问吗?不是,两个人沟通就不能坦诚点?非得这么拐弯磨角地制造误会吗?有没有脑子?沟通是以反馈和传递为目的的啊!”
结果他可能是跟着奶奶看得太多了,中毒很深,居然脱口而出的是这么一句,简直了。
何方轻咳了一声,换了个台词:“我是说,我如果问你什么的话,你会不会跟我说实话?”
蛟蛟淡淡地笑着,手里玩着叉子,叉子飞起来画出一道弧度又落回她手中:“那要看你想问的是什么了。”
我想告诉你的太多了何方,但你现在接受不了,再等等吧。
何方隐约感觉到了她的话外之音,不再是第一次坐在餐桌前无论他问什么都会回答“没有”的那种不耐烦地敷衍着的态度,现在她这个表情像是在跟他说:“问吧,知无不言,但我不保证言不能无尽”。
于是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