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让她一下离开真的就像活生生地割她皮肉一样,死不了,只是疼得钻心刺骨。
“北……我们试试好么?……这回不一样,你对这个周释不一样你发现了么?”夏米真的很心疼这样的孟行北。
“你不讨厌他,他跟以前的人不一样,而且他喜欢你,我可以用我的狗头发誓,他肯定喜欢你……他外形一点都不输陆祯,虽然没有陆人渣那么有钱,但咱们国家像陆渣这么有钱到变态的人也没几个啊,你不用太有落差感,而且听孟子谦说人家里好像谁还当大官,呃……官二代也不差啦,国家的男人品质有保障啊,你想想他那个身材,颜正条巨顺啊有没有,那方面估计也是……”
夏米越说越没边际,孟行北静静地听着没打断她,只觉得心口那处缓和了很多。
“你在听我说吗?”
“嗯……我在听,……你说得很对,…或许我应该试试。”
“这就对了嘛!这回肯定行,我有种直觉,你和周释会有很多故事。”
天色已经暗了,车里冷气适宜,有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儿,很好闻,音乐声很轻缓,舒服得让人想睡觉,车窗外只能看到各种车的尾灯,李楠开车的速度不快不慢,他说她在车里,安全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