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温若瑾刚刚结束和一旁同僚的对话,一回头就看见聂长欢托着下巴,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低声说道:“同我坐这边是不是很无聊?”
他看见对面的同她这般年纪的女子,都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叙话,言笑晏晏。
长欢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知道他语气里有些自责的意味,连忙摇了摇头,“我与那些人都不熟,去年宫宴上没人和我说话,我不也是一样过来的么。”况且他其实是在无形中帮她一把。
温若瑾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过去,没有说话。
到是长欢一说起去年,反而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她一手扯了扯温若瑾的袖角,温若瑾坐的笔直,聂长欢稍微起了身子,一手捂嘴和他说悄悄话,“瑾瑾,你去年也是坐在这里吗?”
很轻柔的声音,像羽毛拂过,痒痒的,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顺着经脉流进心脏,然后他听见胸膛里猛烈的跳动一下,但最终他只轻轻回了声:“嗯。”
聂长欢说的很小声,说完之后就回到原位,没有看见温若瑾微红的耳廓,和僵硬了一瞬的身体。
长欢却是因为他这句肯定的话语,囧了,岂不是去年她装癫症,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揪了揪裙子,心里尽然是紧张,还有几丝莫名的烦躁。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就有气息侵入,一扭头,一张放大的俊脸,离她只有几寸近。
近的两人鼻息相融,空气中弥漫着丝丝酒气,不浓,有些好闻。
长欢红了脸,但身子却僵硬,她转不过去。幸好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