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与他二人在厢房里。
温若瑾坐在屋子里的竹榻上,伸手招她过去,嘴角还有几分笑意。
长欢每次与他相处都觉得有些尴尬,在知道他一直知道自己在演戏之后更是如此,站在那里就是挪不开脚步向他走去。
还是温若瑾走过来牵了她,一直到两人坐下手都没有放开。长欢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意识到这样十分亲昵,一抹红色不经意爬上了长欢的耳朵,连双手交握的地方也像藏了块烙铁一样烫人不浅。
她想挣脱,温若瑾看出她的意图施了点力气,没让她得逞。长欢挣扎无果也冷静下来,左右气的是自己,看旁边那人可是气定神闲的很。
温若瑾等她冷静下来,将十指相握的手放开,也没让她收回去就又抓住。
“欢欢,你应该要逐渐习惯我,就像现在一样。”
长欢听见他叫自己“欢欢”就已经有点不习惯了,天知道他怎么想的,自己只不过是没办法才不得不接受跟他牵手的,怎么就是习惯了。
温若瑾看见她的反应,转了个话题温柔出声:“你十三岁在橝越是不是也发过一次病?”
长欢点点头,那是四年前的冬天她不知为何就发了癔病,等她清醒过来时是在行宫一处偏僻颓圮的城墙那里,还有人好心给她披了身披风,等偷偷爬回到行宫脏乱的衣着打扮还吓了绿珠一跳。
温若瑾继续说:“那时我被家里的人追杀,一直逃到橝越,后来就遇到了你,那时还不知道你在生病,但是在我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