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鞋也没换,蹲在玄关跟两只小短腿亲热了会儿,不知怎么就发起呆来……
三分钟后,她皱起眉头,咬牙暗骂了一句什么,掏出手机拨出某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接通,劈头就问:“你在哪儿呢?”
唐景珩那边的通话背景很安静,只他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您老有什么指示?”
才过去几个小时,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了。
乔昕还蹲在玄关,勾着脑袋和面前的小短腿对视,闷声闷气地:“没指示。”
臭小景和笨小珩以为她在对它们说话呢,玻璃似的眼珠子里满是茫然。
电话里,唐景珩忽然悟了:“担心我?”
乔昕果断‘呸’了一声,完了,眉头继续皱起来,犹豫不定道:“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搭理你爸,更别说帮你……那个谁解决读书的问题。”
那个谁,不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么。
“你觉得我在委屈自己?”唐景珩这话,问得挺试探的。
他是否委屈,取决于她是否在意。
乔昕听出来了,轻哼地笑了一声:“我哪儿知道你怎么想。”
唐景珩不慢不紧的打起太极,铺垫道:“我家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妈那想法,跟你妈差别大了去了。”
肖蕊爱了乔启晗大半辈子,以前甘愿守着一只婚书,总以为过尽千帆还能继续相守,直至走完此生。
齐姗不肯离婚,因为她还爱唐桦?还是说她爱唐桦的钱?
依得旁观者所见,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