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如己出?”越说越离谱了。
我傻笑道:“哥哥自己告诉我嘛,你视我如什么?”
他没有回答,冷冰冰道:“刚才说错了这么多,要罚。”
“罚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将我抱在他腿上,腿微微抬高,让我平视他:“罚你回去将我送给你的嫁妆和聘礼取回来。”
我眨巴下眼睛,忽而听懂了,他要我回去!
“你骗我!你说了不许我回去的。”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
他摸了我的脸颊,哄孩子一般道:“明兰乖,只是去拿东西,你不是总惦念着那一箱子发簪吗?”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笑意却没有延伸去深邃的墨瞳。
如此来回一个月,锦州之战早结束了。如果他有十足的把握护好我,绝对不会将我放走的。
我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我不要离开你,生愿同衾死同冢,锦州之战再如何危险,我也要陪在你身边。”
他眸中颤了颤,抹着我的眼泪道:“前几天怪我欺负你哭着要回家,如今放你回了,你又不回。顾文正可闹了我一下午,说我没良心拐走了你。”
“呜呜——我就是不要回,你一定是嫌弃我了,又不要我了……”我搂住他的脖颈,眼泪哗啦啦直落。
“明兰听话,就这一次。”他低头埋在我脖颈里,细细密密地吻着,平复我的伤心,舌头舔起一串串电流,热热的呼吸吹拂,他咬住我的耳垂,低吟道,“思来想去,像我这样视你如生命的人,只有父亲了。”
我心头一颤,怔怔地看着他,他吻着我的眼睫,吻着我的唇,泪水酸涩,他的吻是甜的,宽大的手掌爱昵地摩挲我的脸:“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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