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笔和砚台,正要写,她却因为蘸笔太用力把砚台打翻了,又因为遇上祖父严厉的目光,一时紧张,把毛笔上的墨甩到了脸上,一会儿的功夫,满身满脸都是墨,她外祖父气得直瞪眼,将她赶了出来。
在她出书房的前一刻她看了眼陆嘉年,看到他终于笑了,她忽然鼻子一酸,哭了。
她流着泪走出来,蹲在走廊里,靠着墙,眼泪一直流,她抬手去擦泪,把脸上的墨汁擦得整张脸上都是也不管。
他追了出来,看她哭得稀里哗啦,有些惊慌地问她怎么了。
她也不答,一个劲地只是哭,他以为是因为墨汁,一边安慰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她擦去墨汁又着擦眼泪,她还是哭,一句话都没有。
他又以为是因为自己笑话她的缘故,又急忙向她道歉。
她摇着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头深深埋在他的肩窝,哽咽着,口齿不清,“嘉年哥,你还有我。”
陆嘉年抱着她,沉默了许久,“我知道。”
自从那天,陆嘉年每天跟着外祖父学写字,他看似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脸上却渐渐有了笑容,仿佛在渐渐变回以前那个爱笑的陆嘉年。
那年冬天,除了过年时回去了一次,他们在外祖父那儿整整度过了一整个寒假。
开学时,他们回了家,天气变暖和了许多,院子里的有些花开了,她爸妈和陆叔叔都开始工作了,她和陆嘉年也去上学了,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她和他都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温柔地笑着说:“嘉年要带坏妹妹了。”
那些年,她爸爸和陆叔叔的工作都很忙,她爸爸天天住医院值班,陆叔叔经常出差,一去就要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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