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来了?”
定棠道:“也没什么事情,昨日家宴上人多,也没能说上话,今日过来看看你。”
随手翻了翻案上字帖,惊讶道:“这东西难得,你是从何处弄到的?”
定楷笑道:“不瞒二哥,是东府遣人送来的。”
定棠皱眉道:“我今日来,正是想说说他。”
撩袍坐定后方接着道:“你不觉得三郎最近为人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么?往年母后的千秋,就总是他老气横秋,一人向隅,昨日倒好,变了个人似的,穿得作怪不说,一口一声的嬢嬢,直听得我心里发麻。”
定楷笑道:“可是昨天母亲身边那群小宫女倒是欢喜得很,一个个躲在帘下看了半天不说,身后又叽叽咕咕,说他那么打扮比平日风流妩媚多了。”
见定棠不满的横了他一眼,转脸正色道:“他是个见机的人,想是非常之时,他不敢再当面违拗陛下了吧。”
定棠不置可否,定棠向前走了两步,拎起那字帖冷笑一声道:“说起见机,倒也未必。譬如用这种拙劣手段来离间我们兄弟,打量谁又是痴汉。”
定楷道:“这是自然,市井小民尚知疏不间亲,他即便如此又有何用?”
定棠按着他肩膀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是白叮嘱你一句。”
又道:“听说他近日来肃清了东宫。”
定楷道:“那也是必定的,我早说美人计于他是无用的。他自己生成那副模样,什么样的美人能看在眼中?当年咱们求着母亲,硬送了那些人过去,有哪一个成了气候?就是那个叫什么珠的,算稍稍好些,只是这都几年了,整日递出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不是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