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权问道:“他家中还有何人?”
使臣道:“他自己带着一个老仆一个童子在京东赁的一间房子。他家乡尚有两个表兄弟,他养父还在,养母已经亡故。岳州离京师不远,臣亲自去走了一遭。”
定权略一思想,问道:“她养母不上四十岁的人,怎么就亡故了?”
使臣道:“这个所知不祥,想是疾病。”
定权又问道:“他的两个兄弟,都有多大了?”
那使臣一愣,想了想方答道:“大的约是十七八,小的只有十岁上下。”
定权点了点头,道:“此事办得甚好,也劳动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几日吧。”
使臣赶忙谢恩,这才退了出去。
定权掐指计算,许昌平的幼弟是定新三年生人,与咸宁公主生在一年,定新四年他家人离京,当是为公主夭亡一事所累。前前后后,严丝合扣,毫无破漏,看来此人此事果然未曾说谎。他舒了口气,顺手裁出一页纸来,提笔写了几个字,封好交付给近侍,吩咐道:“将这个送到詹府的许主簿府上去。”
许昌平接过信函,只见封上没有半个文字,函中亦只有一行字:“高树多悲风。”
稍一思忖,提笔在下亦提了五字,对信史道:“烦请转呈殿下。”
信使返回呈上回函,定权展开看了,却是一句:“飞飞摩苍天。”
不由笑了一下,将那张纸团了,顺手扔进了书箧中。朝廷院中望去,明媚的春日午后,晴丝袅袅,两个同样玲珑剔透的人,在这一刻仿佛都看见了彼此面上的笑容。
季春之末,礼部以今春少雨,奏请皇帝行雩祭之礼。皇帝以国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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