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你若依然如此,只好求神佛方能护你周全了。”
说罢也不等她,叹了口气,仍旧找回了郭奉仪的衣物,一个人送去了。
待阿宝慢慢缘来路折回居处,浣衣所的一干人却不知从何处已得知了消息,早据守院门,见她一露面便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问这事情的前后经历,阿宝仍是如前回答,两三语道尽。众人自不甘心,又退而求其次问道:“那么殿下的模样呢?你究竟看清了没有?”
阿宝摇头道:“我没敢抬头,并不曾看见。”
众人见她神情漠然,已经摆出一副不是池中物的嘴脸,自觉气恼且无趣,众口晓晓了几句“高飞上枝头”、“苟富贵、勿相忘”
的讥刺言语,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去。却闻阿宝低声道:“我只看到了殿下的身边,有个美人,穿得和旁人都不相同……”
一个平日多是非的宫人闻言回头,向她笑道:“那想必便是我们素日里说过的陈蔻珠了。”
走出了几步,复又高声笑道:“不就是拾了她的牙慧么,还要在此间妆什么幌子?”
另一人随口接道:“只怕牙慧日后还要接着拾,她若肯开善心点化一二,能渡出个正果也未可知。”
前一人哼道:“她自己还是孤魂野鬼,连个人身都没修炼成,拿什么去渡旁人?”
宫人们嘴上虽然说得不堪,依旧当这是件极重大事件,聚在一处讨论不住:“不想她平日一声不响,临事却果真有些手段。”
“那陈氏好歹是内人出身,听说相貌也极美,更何况自殿下元服迁居便在身边服侍,这也就算了。只是殿下却又看上了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