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夫子那受委屈,景菀脚步加快,一会便到了。
“多谢这位妹妹。”景菀进去前还是对宫女道了谢,那宫女许是被人命令惯了,忽然有人向她道谢还不太自在。
“小姐不必如此...”宫女顿了顿,看向她:“或许留下景小姐的是程夫子,她母亲是诰命夫人,夫家也了不得,但是为人心气狭隘,很是高傲。”
后两句压低了声音,说罢便福了福身快步走了。
景菀含笑看她离开,宫女有时候很可爱的。
进了门口,里面又是另一番风景,男学女学是两个方向,有牌子标记着景菀也没这么迷茫。
到了某一个路口,才有一宫女匆匆跑来,看见了景菀瞬间眼前一亮,“请问这位小姐可是威远侯府上的?”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