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姑娘她自尽了,快不行了!”紫苏呜呜咽咽,抬起袖子抹眼泪,“看着她对三公子您一片痴情的份上,请三公子您去看看她吧。”
“走——”白珩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都没有再看赵明幽一眼。
林朝雪去看赵明幽,她虽然已经疼得动不了分毫了,意识却是清醒的。他们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白珩离开之后,她的嘴角忽然泛起了一丝笑意,苍凉的,决然的,大彻大悟,毫无留恋的笑。
林朝雪咬了咬牙,终究追着白珩去了。踏入小竹轩内,迎面扑来一股血腥的味道。
岳玲珑的房门半开半掩着,屋内放着一个大大的浴桶,远远的便看到白珩跪倒在浴桶边,手里握着岳玲珑的手。那素白的手腕之上一道割裂的伤口赫然出现在林朝雪的眼前,淙淙不断的冒着鲜血。
岳玲珑全身赤/裸的坐在浴桶之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双目微合,脑袋倚在木桶的边缘,似是睡着了,神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