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依兰达所做的一切全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是自由的。”
居伊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比尔萨斯。
其实一场所谓永载史册的东征并不在勒戈夫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更多的是茫然。
“你从来都对这些所谓的权势争夺并不热心,那么,传播教义呢……把你认为正确的教义和精神传播的更远,真正意义上实现你的理想。”
其实每一场所谓的圣战的最开始,都一定会有那些真正意义上的狂热信徒,可以说他们做的不对?
也未必尽然。
信仰这种东西虽然有着大体的趋势,但是个体随着遭遇的不同总有不同的理解,主的宽爱仁厚也未必真能让每个人所感受……有的人认为精神上的救赎就是救赎,但是更多的人却在期待拯救。
你……愿意成为那个拯救他们的英雄吗?
不,我只愿意成为你的英雄,可惜你并不需要……勒戈夫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可面上却是半点端倪都不露出来。
“接下来,教廷肯定不可能把范围再局限在塔兰朵斯到纳瓦拉这一段短短的黄金航线上,我听从远东来的商船说过,距离这片大陆航行数年之后还会有其他的一片大陆,除开我们已经的那几个黄金之地外,还有更多的地方未曾探索。”
“为什么还局限在这一小片地方呢?还有那么宽广的海洋,那么多从未见过的风土人情不曾被探索,为什么……要困在这一片小小的争权夺利当中?”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没有本土的信仰?”勒戈夫淡淡道,他在海上也航行了这么多年,关于那片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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