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声音软绵绵的,似乎中也先生走后,她就对周围的事物都失去了兴趣一样,港口黑手党也好,这些资料也好。
“嘛,算了。”爱理歌不在意地歪了下头,“大不了去问森先生。”
她小声地说着。
“什么?”部下受到了惊吓般地道,两人离得很近,他其实听清了少女的嘟囔,然而,那内容委实太不可思议,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她在说梦话。
首领怎么可能随便接见——既不是干部,也不是秘书,区区构成人员的少女?更不用说从首领口里打听到干部的下落了。
爱理歌却没有解释。
不是不可以说明、找不到借口的事情。她只是只关心自己关心的话题,跳过了对他的回答盯着他手里东西问:“这是中也先生要找的资料?”
“啊……是——”话音未落,青年手里的文件夹就被少女抽走了。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文件内容,双手一合,自信不疑地表示:“我知道了。”
青年一头雾水:“你知道什么了?”
“不告诉你。”爱理歌不回答,她看向保管处里三两个被叫进来整理资料面面相觑的构成员,眨了下眼说,“尽情努力吧,我就先撤了!”
“嘛……就算是笨蛋,明天中午之前也应该找得出这些资料里的疏漏了吧。”
后半句话她几乎是在嘀咕,除了就在面前的青年,谁也没听见。她把资料还给他后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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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通信保管处后,爱理歌拨通了某一个电话,她对电话里的人说有事要汇报给中也先生。
森鸥外表示你可以打电话,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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