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生。
从车厢门口插进来了一个女孩子又绵又软,带着点点疑惑,仿佛快要融化的香草冰淇淋的声音。
映入了爱理歌视线的,是略显奇怪的一幕。
肆虐的冷风从凹陷破碎侧壁涌入,命运之人一手抵着公文包,另外几人将他围在了中央,手里拿着手/枪、小刀之类的武器。地上和墙壁里都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
应该是在争夺某样东西。
比如用外观相同的公文包调换了港口黑手党干部手里资料,被发现和追回中。
“你怎么会在……”中原中也下意识开了口,说到一半他就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止住声音,但还是稍晚了点,杀手反应过来“他们是一伙的”,分流了两人朝爱理歌冲去,想把她当人质。
中原中也抿着唇,他的确没有一定要救这个才见过一两次面的女人的理由,但是如果是因为他的失误导致她死了,他会觉得很不爽。
他,中原中也,可不是会拖后腿的废物。
他能控制直接接触到的物体重力和方向,手里的炸/弹也是同样,如铁块一样沉重的包裹将佣兵击飞了出去,佣兵在半空中无法改变身形,沦为了中原中也的“武器”,将途中奔向爱理歌的杀手一次性吹翻。
佣兵撞在了爱理歌旁边的墙壁上,脊椎断裂,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坐在地,从五脏六腑吐出的血量宛如医院血浆袋破裂。公文包从他的怀里掉落,滑行到了爱理歌脚边。
爱理歌听见空气里传来了计时器的声音。
刚才被击穿了肩胛骨的男人沿着地面爬行,去摸放着资料的另一个公文包。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