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伤疤就更显得他凶悍极了,仿佛一头雪地游走的孤狼:“沈兰,你还要胡闹到何时?”
“明明是你要延迟发丧!章鸿,那可是你儿子啊,你想让他死了都不安宁吗?”
“我自有我的打算。”
沈兰哭闹了起来:“你听听哪家死了人是不发丧的,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事情闹大!”
章鸿脸色越发冷硬,可沈兰这么哭闹,他也没了办法:“士杰不过是咱们收养的孩子,你何以如此?”
“我养了他十七年,早已经将他视作骨肉,你怎么如此绝情?”
章鸿语塞,被噎得脸色涨红。
他咬紧了牙关,不知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兰。
不成,还是不能说!
沈兰见他没了反应,心口的位置越来越冷:“那好,你让苏慕给咱们儿子陪葬,我看他们二人结为冥婚是最好不过了。”
章鸿瞪大了眼:“你疯了,慕儿可是男孩!”
“男孩儿?”沈兰嗤笑起来,“看来你娶回谢瑜君这五年,她并未对你交心。苏慕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