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说别的,只跟我聊了一些堂嫂的情况,说堂哥很喜欢她。
堂哥结婚算是一件大喜事,就好比我将来要是再婚,我们家的长辈听了也都会觉得那是件大喜事,不过我心里明白,是不会有那一天的。
家里并没放弃让我回去,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一个电话劝我回家,我哥也加入了行列。
我并非不想回去见他们,几年没回去了,在最想他们的时候我连续好多天梦见的都是家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都是十年前的他们。梦里的爸妈都还是很年轻的样子,不像现在,上了年纪后身形都有些佝偻了,也许我真的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于是在堂哥婚礼的前一天,我在网上买了票,在勾选乘车日期的时候,我愣住了,伸手拿起桌上的日历本看了看……
竟然就是在这个月啊,也许萌萌也是想让我回去的吧……
要回家的事我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一个人,自己买了车票悄悄地坐上了回家的车。
每次回家我都有一种恐惧,我怕自己会死在回家的路上,以各种形式。这像是一种自我暗示,总觉得当年亏欠萌萌的,将来一定会以同样的形式偿还给她。
下午乘车,四个小时的车程后终于在晚上到了市里。我没有直接回家,在市里坐上了去朱宇家方向的公车,随着公车一路摇摇晃晃,窗外是我五年前每天都会路过的街道,那样熟悉,却也很陌生。
在公车停靠学校那一站时我下了车,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天空阴沉沉地飘着小雨。
我没有带伞,只好拉起卫衣的帽子戴上。今天我又穿上了原先那件粉红色卫衣,当年萌萌最喜欢我穿这套衣服去幼儿园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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