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不清自己是爱他多一点,还是指望他更多一点。
我望着渐渐沉睡的孩子,安稳地躺在那里,像是一直都在,心里忽然生出失而复得的狂喜,凝神贯注地看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一阵剧烈的刺疼,我睁开了双眼,不知道我昏过去多久了,房间里很寂静,一片煞白。床头边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医疗仪器,萌萌呢,我费尽的用余光去搜寻屋子,萌萌怎么不在啊。
有人推门进来,竟然是我哥,他怎么来了?
“病人的精神情况还算稳定,接下来还是转院吧,去进行更专业的治疗。”一个年迈的白大褂慢吞吞地说。
我哥满脸疲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我任人摆布,被推上了病床又推出了医院,随着救护车又被推进了新的病房,一个新的科室。
“我怎么了?”我讲话很吃力,发不出来声音。
“没什么大事,再住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去了。”我哥说。听了这种说辞我心如死灰一般,任命地躺着任由摆布。
之前用的药,让人昏昏沉沉的,一直做梦,现在又觉得浑身都疼,胸口经常一阵刺疼,像是有人在宛我的心。
我哥待了半天就走了,第二天我爸妈嫂子全都来了,一群人面色凝重地在病房里,看的我有点想笑,我应该是真的得癌症了,否则他们不会这样来看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都没来过。
“我让白雪留下来照顾你吧,”我哥说,我躺着去看嫂子的脸色,果然不情愿,不过也没说什么。
“我的东西呢,”他们连记事本都搜去了,不知道我的东西是在警察局还是出租屋里。
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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