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年轻人闹起来没完,后来不知谁说了一句,“今天笠笠有礼物要送,我们别在这碍眼了。”
那些人才一哄而散,嘴里胡言乱语的起哄。
和他玩这么久,我知道一定会有今晚的,反正我现在是没人管没人问的了,怎么高兴怎么来,况且这段日子我过得确实很高兴,哪怕是作为回报,也要给人家一点甜头不是,总没有白吃白喝的道理。
“我们去房间里去……”他喝多了酒,满脸涨红,唯独眼神骇人的亮。
好大的雨,不停地下呀,没有尽头。
“真是我校第一□□。”
“怎么样,玩的爽吧。”
“太容易上手了吧,这才几天。”
“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这样。”
好大的太阳,天气热了起来,人们变得难耐,烦躁,不安,开始怀疑周围的人,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我。
“她不是处啊。”
“傻了吧,早就被人睡过了。”
“不知道会不会怀孕哎。”
“怀了也是野种。”
好大好大的风,吹得我睁不开眼,打在我身上像鞭子一样凌厉。他们在说什么,说谁是□□,什么野种?
“我觉得她可能就是出来卖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平时看她那骚劲就恶心。”
“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这是学生的话,我听出来了,这是在说我呢,那人的事情我一直记得,但是从不会去回忆。
那个畜生录像了,据说他还给别人看过,最后搞得风言风语,那天我揣了一把水果刀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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