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提过,那些去广州府的年轻人,都见过大船大炮。而且,听林毅斋的意思,什么番客、夷人,如今在沿海活动很是频繁……咦,他们会不会带来系统所说的那种番鸭呀?
林蓁蹭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把林毅斋和程玉娘吓了一跳。这两人已经将躺在床上休息的林大毛和林二毛遗忘了,开始清点他们的财产。每次程玉娘那个小盒子一开,两人的脸色都会瞬间变差,别说什么番鸡番鸭,今天程玉娘那点做刺绣的定金给了程老二之后,盒子里赫然见了底儿了,估计路费都成问题。
林蓁爬过去一瞧,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程玉娘喃喃道:“昨天还有些碎银子在这里头……”
林毅斋的脸一红:“我想着今日咱们就有银子进账了,便将那些钱买了几卷程文来看。”
程文就是科举考试的范文选编。一般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大多都是借来读读就好,自己的爹啊,林蓁又砰的躺回了床上,该怎么说他呢?!
等等,幸好自己优先见之明,还藏了点银子!林蓁赶紧趁他们不注意,把自己的小金库翻了出来,挑出了一块小一点的,握在手中,走到林毅斋跟前,将那银子往他面前一递,道:“阿爹,这是我偷偷藏的,你不会怪我吧?”
林毅斋一见,诧异地问:“你……二毛,你藏银子做什么?”
林蓁心想,这是个好好教育教育他爹的时候,于是便道:“阿爹,我听您读的《中庸》里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事前定则不困,行前定则不疚,道前定则不穷。’咱们家一年到头和邻居阿伯阿婶家一般辛苦,结果却攒不下多少钱财,这,是不是因为咱们花银子之前没有好好合计合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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