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盛临煊认定,她此时说的必是真心话。只说她平时就心思单纯,难道喝醉了反而才来糊弄人吗?清醒时的她面对他时总是极容易害羞,何时有过这样的大胆?
坦诚,直率,盛临煊只觉沈珺悦醉酒的姿态又可掬又可爱。
将她亲密地拥在怀里,亲昵地亲一亲她的眼睛、脸颊,吻一吻她的鼻尖、唇角,又哄着她说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结果却自作自受地被撩拨了一身的火气起来。
盛临煊将醉得越发厉害,在他怀里也晕晕乎乎到坐也坐不住的沈珺悦一把抱起,送到里间的床榻上。
将人甫一放下,沈珺悦燥热的肌肤贴上凉爽的玉簟,又触摸到身边轻薄的冰蚕丝衾,翻身便将那冰蚕丝衾团团抱住,发烫的脸靠上去蹭了蹭,迷濛的水眸弯弯,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盛临煊还来不及动作,她已嘤嘤嘟囔着,小腿蹬了蹬踢掉了脚上的绣鞋,又蹭掉了罗袜,身子弯曲成一只熟虾子的形状,就这样闭上眼睛旁若无人地睡了过去。
盛临煊坐在床边瞠目结舌地看着沈珺悦一气呵成的动作,半晌扶额自嘲地笑了笑。即便此刻自己的身体还异常兴奋,也不可能对睡着的她做出什么事来。
他背对她坐着平复了一阵,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某处的躁动。
盛临煊回过头看她,衣裳领口略有散乱,裙摆亦凌乱地撒开,一双白净秀气的玉足.交叠曲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盛临煊心想,自己若是把持不住,也是因她太过诱人之故。
探手摸了摸她依旧红粉霏霏的脸,感觉温度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