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寒意森森的笑了笑,道:“谁不怕死,只管来。”
冯大娘:“……”
☆、跪下
冯大娘平时是挺横,可横也得分谁。
她先时没把唐心放在眼里,可转瞬就挨了一脚。
踢的还挺疼。
她典型的欺软怕硬,受了疼就知道怵了。
又见唐心有备而来,且当真是神鬼不忌,她终于知道了“害怕”二字是什么意思。
她不往前了,只嘴硬道:“笑话,冯家和你们杨家一向无瓜无葛,你是不是怂包软蛋跟我们冯家有什么关系?想耍威风,找别人家去。”
唐心弯眉一笑,道:“这话没说错,冤有头,债有主,冯三带人打砸了我的面摊儿,我不找他找谁?”
冯大娘悻悻的道:“你说是他打的就是他打的?上下嘴皮子一碰,这罪名也栽赃得太容易了些。”
唐心压根就不想搭理冯大娘。
这种人就是泼皮无赖,比徐九还不如。
好歹徐九是男人,做了事,哪怕再坏,他敢作敢当。
可冯大娘这样的女人就只会胡绞蛮缠,无是生非。
唐心对涌进来看热闹的人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人做了什么,大家有目共睹,今早我的面摊儿被冯三砸了,可不是一个两个人看见的。烦请谁给冯三带句话,他要还是个男人,那就赶紧回来,也好当面对质。”
冯大娘勿自唠唠叨叨,唐心却已经不理她了。
冯三的事,跟冯大娘又没什么太大关系,她好没意思的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