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成材媳妇约你半夜相会的吗?大家伙可都听见了。”
徐九转身瞪他:“你踏马的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
话没说完,就见人群中一阵接一阵的惊呼。
徐九觉得不妙,猛回头,就见一道带着腥气的风声扑面而来。
完了。
徐九生平没这么害怕过,他恐惧过度,竟不知躲闪,双腿抖了抖,居然湿了裤子。
斧子刃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冬天的,这样的利刃和肌肤相触,那种寒意是说不出来的冷,一下子就钻进了徐九的骨头缝儿。
饶是他打过无数次架,手上也沾过血,都没有这一刻对死亡有更近距离的认知。
唐心却并没砍下去,她只一脚踢到徐九的腿上,道:“徐九,我再警告你一回,把嘴洗干净了,别满嘴喷粪,否则下回我真砍死你。”
徐九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不过也好,斧子终于离开了他的脖子。
众人一直摒着呼吸,到这会儿才终于喘了一口气,有那胆小的都捂住了眼,这会儿才敢睁开,心里后怕着:砍死了?没见着血嘛。
唐心看都不看众人一眼,施施然进门,顺手把大门关上。
有人扶起徐九,见他面色苍白,眼珠转得缓慢,知道这是吓着了。
有人嘲笑,有人打趣,忽然有人惊呼:“咦,他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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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扶孙氏回到屋里,婆媳俩相对而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