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有理没钱,你进去是自己找死呢。”
唐心无视这些人的“威胁”,只看着那伙计,压了压心口的气,上前问:“不知您怎么称呼?”
这伙计没好气的道:“我姓于,人都叫我于五。”
唐心一礼,诚恳的道:“于五叔,我年轻,没经过事儿,冷丁一遇着这事儿,我先乱了阵脚,说话难免有些急躁,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于五拿捏了一会儿,道:“算啦,我和东家年纪差不多,岂会和你个孩子计较。”
唐心道:“我刚才问您朱家的伙计为的什么和我爹口角,又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都有谁,你们可都识得?
并非是怀疑你们,而是想请你们做个见证。这事早晚得解决,我不能俩眼一摸黑,让人把我爹害死了还被蒙在鼓里,您说是不是?”
于五啧了两声,为难的道:“成材媳妇,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东家已经没了,朱老爷又财多势大,就是东家活着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你们婆媳?
就这么算了吧。那衙门里都有他的人,你就算告又能告出个什么来?”
唐心暗暗咬了咬牙,勉强笑道:“就算不告,我也得知道事情原委。”
于五只好道:“就是那人要做套衣裳,挑三拣四,光挑料子就挑了大半个时辰。东家本来有事想着让我们先应付着,他先回来。那人却不依不饶,死活不让东家走……”
其实杨三林就不该去铺子,不过是家里钱不凑手,他去柜上取此急用。
不成想遇上个无赖。
“那人好容易挑了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