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得堆出三分笑脸,有话没话也要搭讪几句。
背后便不无羡慕的夸一句:周大娘倒是个有福的。
谁让人家有个有出息的儿子呢?
另一个年纪小的则是周大娘的侄女。
想必周大娘才从娘家回来。
杨大娘便先停下来和周大娘打招呼。
周大娘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眼睛也做针线做坏了的,哪怕人隔着两尺远,她也瞧不清,只能眯缝着眼,听声辩人。
听声儿熟悉,走近了不由得觑着眼使劲往杨大娘身上多看了两眼。
杨大娘下意识的把竹笼往身后藏了藏,这才打招呼道:“周嫂子,您这是从哪儿来?”
杨家开着个裁缝铺,除了做成衣,也卖些针头线脑、布匹尺头。
周大娘做了针线,也往杨家裁缝铺里代卖,是以立刻陪笑道:“杨家妹子吧?”
杨大娘道了声“是”,对于她的“无礼”也不当回事。
周大娘道:“这不是端五要到了?我给良哥儿送些自己包的粽子,顺道回了趟娘家。
唉,这年景不好,去年大水,可今年到都四月底了,连场雨都没下,我怕是要大旱。但节总要过的……妹子这是要去哪儿?”
杨大娘含糊的道:“我……走亲戚。”
又夸周大娘的侄女:“这是你那侄女?哪个?看这小模样生得,可真是俊。”
这可有些亏心了。
吴秀儿还没长开,眉眼又平,实在和“俊”搭不上。
但到底好话人人爱听。
周大娘怜惜的摸摸吴秀儿的肩膀,道:“是我娘家最小的侄女,叫秀儿,今年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