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急什么啊。”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刚吹过的头发干燥柔软,塌在额头上,整个人的脸都温和了很多的样子。“你快去洗澡,洗快点儿啊。”
“我刚回来,歇会儿再去。”安洋说。
“不行!”他拉她的手,“洗了再歇。”
“你今晚表现不错啊?”
她脸烫烫的,拍了他一下。“少来。”
鸭蛋笑了两声,“害什么羞啊。”他突然叹了口气,“你后天就准备回家了吗?”
“嗯,再不回去都过完年了。本来想明天一早走,又想着等你回来见你一面再回去。”
“谢谢你。”鸭蛋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月想我吗?”
“你好肉麻啊。”
“我也这么久没见你了,你好像一点也不兴奋。”
“我不兴奋我——”她后半句没说出来,生咽了回去。
鸭蛋又笑,“逗你玩呢。你这么容易害羞,嫁给我之后还这样?”
“那就不嫁给你。”
“你想找谁去?”
“孤独终老也不用你管。”
“那不能,”他揉揉她的脑袋,“我不管你就不知道能管谁了啊。”
“好——”
“我爱你。”
“好。”
春节后,整个迷途都恢复了往常。郊区街道干净空旷,两边的厂房低矮而整齐,如同钢筋水泥的堡垒,守护的是这座工业城的,日夜不息地工作着的机械心脏。这个城市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