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除了骨头受罪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要有点儿事儿你才开心是吧?我都在医院躺小半年了——”
“那不能。我只是觉得你的人生太男主角了。”安洋摆手,捂着嘴笑。
“不过就这么一次伤,能把你换回来,也不赖。”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要表扬我的话……Allen马上要跟路粲然一起在迷途办表演赛了,你帮我——”
“不许去!我都这样了,让你一个人活蹦乱跳地去看Allen,算什么啊。”
“不去就不去。反正我都是跟小哥哥握过手的人了——”
“你快三十了,Allen也该是老哥哥了。”
“你今天真的很烦人你知道吗。”
“人理发店里托尼都会聊天的,你怎么不说话?”他靠在浴缸上仰着头问。
安洋往他的头发上浇水。“我又不想让你办卡。”
“说真的,以后我好了你也帮我洗成不?我办卡。”
安洋揪了他的头发一把。“您倒是会享受啊。”
“说真的,我真想时间就留在这儿,我养一辈子的伤都成。”
“我要把这句话记下来告诉卓队长,让你的同事们看看你多不上进。”
“我就是表达一下心情,没说不想回队里比赛。我也待得无聊,想上班了。不能一直靠老夜和你吃饭。”他挑挑眉毛努力想看她,“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要是我没有出事住院,你会回来找我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