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那个的话,你就揍我。”
“好。”她好不容易笑了笑。
夜深了。他看着自己怀里熟睡着的安洋,心里装的东西混杂在一起,乱作一团。他想抱紧她些,突然看见她背上,不大不小的,纹着一个椰子树的图案。
他起身想看清楚,弄醒了她。
她揉着眼睛,问:“认床吗?”
“不是。”他躺回去,伸出手臂让她躺回自己怀里。“就是心里有点儿乱。”
“乱什么?”
“我不是因为这种事才跟你说结婚的。”
“事情过了才说这种话,特别流氓啊。”安洋蹭了蹭他的胳膊,逗他。
“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
“我知道的。”
“现在我肯定特别像个纯情少男。”
“纯情是好事儿吧?”
新年过后的一个月,安洋一直忙着学校的事儿,在学校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鸭蛋索性下班后去学校门口接她一起回家。某天下午她刚坐上车,发现手机落在自习室了,就急急忙忙跑回去拿。她刚刚走开没多久,鸭蛋看见她放包的副驾驶座被水浸湿了一块。“这家伙又没拧紧杯子。”他打开她的包,连忙把她包里的书和资料拿了出来。他伸手进书包的内袋摸出了全部都被打湿的几页没有装订的纸,想一页一页地分开,免得之后连字都看不清楚。这时他看见,那是她的体检报告。
安洋怀孕了。
体检是上周做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跟鸭蛋提过。鸭蛋把体检报告又叠回原来的样子,跟其他资料放在一块,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