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幅,心照不宣。他难得没有再接着反驳,只是傻笑:“今晚一起吃饭去?我们今晚休息。”还没等她回答,鸭蛋已经跑开几步:“我去换衣服,跟队里说一声就过来,你去大门口等我,不许走啊。”
鸭蛋选了他在迷途最喜欢的一家火锅店,火锅桌沿着河边摆了一溜,在冬夜里显出意外的暖意。“你这两年都没在高秀吗?”
“嗯,”她点头,“两年前我给你寄的卡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她说起这两年的事情。“在外边旅游,呆了一阵,后来回轶江去了。住了几周,我妈觉得我实在游手好闲,就让我去她朋友开的小工厂里数零件。”
“数零件?”
“就是清点数,然后装箱发货。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打车。”她说,“那家工厂跟两家省里的大汽车厂有供应合作,所以实际上我妈是想着让我去实习一下。”
“累吗?”
“肯定不太轻松,但也不是做不下来那种活儿。”安洋笑,“不过挺适合我的,反正就卖卖苦力,不用去学什么交际谈判。要是工资能够吃饭,我都不想再回来上学了。”
“你又胡说。”
她摇摇头:“不是胡说。我是——真的这么想。”她放下筷子,支着脑袋看他。“你呢?不过你也没什么好说的,光看比赛就知道了。刚刚好厉害啊——你现在水平跟崔贤一对一也不输吧?”
“你使劲吹。”
她笑。“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们Allen啦。”
“得得得……”
鸭蛋送安洋回酒店时特意绕了点路,想多跟她说会儿话。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