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两岸都是几年前刚修好的古风小楼,安洋说要不是她知道这里原本的样子,怕也会跟来这里参观的游客们一样,真的把这里当成个韵味小江南。
鸭蛋说想在河边台阶上坐着歇会儿,安洋点头。身后是鼎沸喧嚣的广场音乐,面前碧绿的河水,看不见波澜,听不见水流。
两个人静默了好一会儿,鸭蛋扭头看了看安洋,她应该是又发起了呆,连他在盯着她也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啊,”她缓过神来,急匆匆地冲他笑了笑:“没,没什么。”
“上次在轶江,咱好像也是坐在河边上。”
她笑着叹口气,看着河面:“在轶江的话,我一直管那个叫江。”
“也对,那个的规模更大嘛。”
安洋忍不住笑了出声。
“怎么啦?”
“没什么。”她摇头。过了会儿,开始跟他聊起以前看过的他的比赛。
“你原来看过我那么多比赛啊?”鸭蛋有点吃惊。“之前你光聊大舜聊Allen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就是看他们,顺带着看见过我。”
“不是不是。”安洋摆摆手。“只是以前作为普通观众,不敢在你面前瞎咋呼。”
“现在怎么又敢了呢?”
“现在我不光是普通观众了啊。”她笑:“还是你哥们儿啊。”
鸭蛋看着她,也没憋住似的,笑了起来。
安洋又回过头,对着前面说:“其实你跟我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