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但北月不想理会,“确实是许莺带走了崔莽的家人,我问了崔莽的弟弟崔平,有人告诉他们说他大哥在京安发了家,要他去接他们进京安,一家人没起疑,就跟着走了,然后被关在了离京安不远处的一个山庄里。”
“确定是许莺做的吗?”
秦似从屋里出来,昨夜的紧张与害怕早已不在,转而换之的是更加坚韧的意志和势必要让许莺血债血偿的决心。
“我查到了带走崔平一家人的那个人,是许九年的得力部下,若不是许莺,谁能差使得动他?”
两人谈话到一半,季遥出现在了苑门口,秦似睨了一眼季遥,跟没看到似的,继续和北月说话。
“秦似!”
季遥喊了秦似一声,秦似跟听不见似的目不斜视。
头一次被秦似这么对待,季遥火大。
“秦似,本王叫你,你听不见吗?”
秦似这才幽幽地回过头,看着季遥,“哟,这不是广平王爷吗?不是不曾踏进我栖悟苑半步的王爷吗?今儿个怎么有空踏足了?不怕我栖悟苑的土脏了王爷您的鞋吗?”
季遥上前,猛地拉了一把秦似,秦似脚下一个趔趄,被季遥甩到了地上,屁股墩儿一下子砸在了地面上,秦似感觉自己两瓣的屁股硬生生摔成了八瓣。
“你有病啊?”
秦似不能忍受这人莫名其妙一来就给自己摔了一屁股墩,要不是念在自己把他当成了几年白月光的份上,收拾许莺的时候,顺带也收拾收拾他了!
“秦似,本王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许踏出王府半步去大街上给本王丢人现眼?你倒好,把本王的话都当成耳旁风是吧?行啊,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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