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与本将下跪,本将可受不起。”
王宦诗脸色铁青的看着秦似,秦似毫不在意的瞥了王宦诗一眼,坐回了自己的躺椅上,反正这些人已经迈出了栖悟苑的门槛,那他们做什么或是自己做什么,都与彼此无关了。
“父亲请息怒,这件事情是孩儿有错在先,还请父亲请勿怪罪母亲。”
季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副将卫帘连忙跟上。
他跟在季风身边多年,第一次见季风发如此大的火,就算当初被陛下误会,也未曾见到将军发如此大的火。看得出来,将军很疼爱王妃。
“小姐,就让他们这么走了吗?不和将军说.....”
时鸢看着远去的季风蹭到秦似身边小声的问道。
秦似摇摇头,没回答时鸢的话,转而叫地上的阿才起来。阿才正愁没法从地上起来,见秦似叫自己起来,分秒都不耽搁的站了起来。
“阿才,你和西风南雪快些把这里的家具换了,免得夫人明儿个又反悔!”
阿才慌忙点头准备往外走去的时候,秦似又叫住了他。
“我让你起来,并不代表着你从栖悟苑出去了,我就拿你没办法,要知道,在这个将军在的广平王府里,我秦似说的话,比他季遥说的还管用。”
“奴才谨记王妃教诲。”
阿才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了秦似一眼,秦似笑笑,挥挥手让阿才出去。
三人离开栖悟苑之后,东舟手脚麻利地将院门关上,省得秦似瞧着不远处的闹剧心烦。
季遥和许莺还跪在地上,而季风和卫帘却已经出去了老远。
“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