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就要死在那茫茫白雪之间的时候,一袭与雪色融为一体的白衣出现了,救下了自己。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趴在那个白色的背上,呢喃着喊着娘亲救命,他温润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轻声安慰着,说很快就能出去了。
她问他何名,他说,季怀若。
从那时起,季怀若这个名字就深深刻在了秦似的脑袋里,那时的她还很受宠,赵飞骊也很受宠。
赵飞骊是调香师,从小对秦似耳濡目染,因而秦似也很喜欢调香。
在变故还没突生之前,她秦似调的香,还是京安女子趋之若鹜的对象。
而自己在被小人陷害宠爱全无之时,自己调的香再好,也不过是徒劳无益。
时鸢没发现秦似发呆,自顾自的说着。
“小姐就应该如此,那王爷有什么好的,奴婢觉着小姐生了这一场大病之后啊,整个人都变了,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去为了王爷而与许氏争风吃醋,倒也乐得清净。”
时鸢的眉眼间总算有了些神采,看着秦似剩下的那半碗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对了小姐,一个时辰之前许氏过来给小姐请安,那会小姐还睡着,我就没搭理她,那会她在院子里福着身等着小姐起身,这会不知道走了没?”
秦似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了下去,幸亏及时扶住了桌边,才没能成功掉落在地。
要知道上一世因为时鸢没叫醒自己,许莺给自己招了个□□烦,这次自己一下子喝太高,把许莺在今日搞出的幺蛾子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姐,怎么了!!?”
时鸢被秦似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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