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进去。
进了门便是大厅,却一点都不气派,就像街边廉价小旅馆的前台,地方小不说,还堆满了杂物,光线也黯淡许多,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
果然够黑!
花了好几秒钟,杜皮才适应这里的黑暗,然后看到了摆在面前的两条路。
一条路是电梯,银灰底色的电梯门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涂鸦,乍一看去有些杂乱无章、很有印象派的风格;但若就近了仔细辨识,就会发现那画在上面的,居然是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神色各异的眼睛。
一条路是楼梯,却并非现代城市中常见的钢筋水泥混凝土,而是用以前铁路铁轨下铺设的那种枕木,上面坑坑洼洼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怕是有些年头了。
这两条路,都是通往二楼的。
而这一楼的左侧,明明还有很大的空间,却一面同样布满了涂鸦的墙给封得死死的,别说门了,连个拳头大的窟窿都看不到。
在这样一个陌生而诡异的环境,选择相对封闭的电梯,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杜皮只是略微观察了一下,便抬脚踩上那枕木楼梯,快步拾级而上。
虽然一路上咯吱作响,倒也还走得踏实,没有出现踩空或崴脚的意外状况。
这段楼梯不长,只通到二楼。
在楼梯的终点,也就是二楼的入口处,还有一道门。
门是开着的,不过挂着厚厚的门帘,只有少许的灯光,从里面渗透出来。
杜皮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莫名紧张起来的心情重新变得平缓下来,这才走上前,轻轻拉开门帘。
灰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了一个巨大
九十七、天堂街787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