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靳牧寒猛然站起来,往厨房走。
沈千寻呼吸屏了屏,不明所以。
厨房里,有细细水声传出来,靳牧寒应该在洗手。
一会儿,沈千寻开口:“丹丹。”
从自我陶醉里回归的筱丹:“什么?”
“你表哥有洁癖?”
筱丹点头如捣蒜,“有,还有很严重的强迫症,用完的东西必须规规矩矩的摆回原来的位置,偏分毫都不行的那种。”
原来如此。
所以刚才是嫌她嘴角脏了。
被以为是嫌脏的靳牧寒确实是在洗手,不过他洗的不是沾有酸奶的那只手。
关上水龙头,静谧的空间,暖光打落,映在他那张白皙军姿的脸上,耳尖,微微泛红,眸色深远。
靳牧寒缓缓抬手,沾有白色酸奶的指腹压在唇上,舌尖微勾,卷走残留的酸奶。
真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