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迂腐毛病。
她长相清秀,气质婉约,即便是村姑打扮,也难掩一身书卷气。村里、大队里不是没有小伙子追求她、献殷勤,可真正在她干苦活儿、累活儿,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伸出手帮助她的,还是极少数。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年月,谁要是和成分出身不好的人走得近,很有可能就会被扣上“被腐蚀”的大帽子。
李岩是大队李书记的儿子,以前和自己接触也不太多,突然对她伸出援手,让章琬华有些无所适从。经历了那几年风霜后,更让她不敢完全无芥蒂地相信一个人对自己的帮助。
“不用不用!”章琬华连连推辞,“我能行的,马上就到田埂了。”
李岩却不由分说,直接挑起了两桶大粪,笑呵呵地对章琬华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大热天的,这活儿哪能你干?我要没瞧见也就罢了,既然我瞧见了,袖手旁观还是爷们儿吗?”
他说的坦坦荡荡,不像是有私心的样子,章琬华便也默认了。只一张脸不晓得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怎么的,红彤彤的像一只大苹果。
哪知李岩挑起了担子,到底是没干过农活儿的,摇摇晃晃了几下,兼之被臭气给熏的,没几步就差点一个踉跄,粪水也洒出来些。章琬华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俊不禁。忙跟过去,笑得咯咯的,“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别回头田还没到,就给你泼出来献给土地了,还是我来吧。”
李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窘困着,眼睁睁看着章琬华爽快地接过担子,重新挑起来。章琬华其实五官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艳丽的,而是很周正,看起来很舒服那种。清灵灵的眸子,一笑一对酒窝,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