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的,平时想何渠琛想得不要不要的,关键时刻又拒绝人家的参会邀请。”慢悠悠跟进卫生间的唐遇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边,倒也不介意白色的校服短袖被蹭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校内人员的参会名额有多难申请,这不就是给你开了绿色通道吗?”
钟意双手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双颊通红眼泛泪光的自己,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厌烦:“那我能怎么办呢,我就是没办法应付那样的场合。”
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钟意怯场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
唐遇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只好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面巾纸递给她。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钟意接过面巾纸在双颊上迅速而又随意地按了两下。
纸巾从脸上撤走,心情已经被整理到正常状态。
余光扫到放在洗手台角落的液体香薰,她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新楼的厕所的确是香的。”
“……”唐遇真的懒得理她。
“钟意,你在这儿啊。”同班的学委进了卫生间,“周老太太刚刚去班里找你没找到,让我看见你之后通知你去物理办公室找一下她。”
钟意刚弯起的嘴角又僵在了脸上,本来扶着水池的手不自觉地再次摸上了水龙头。
“喏,”唐遇一脸看戏的表情,“这不又来了一个你没办法应付的场合。”
“我劝你善良,”她真想再给自己拿凉水洗把脸冷静冷静,“少说两句,给我留点心理建设。”
“纯血统文科生又要遭罪了。”这种时候不加把劲多损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