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叔走到自己白天坐的位置,弯腰看了一眼书箱,皱起眉头。
“你放讲台上了吧。”张木云揉了揉眼睛,一屁股在旁边的位置坐下,两只脚腾空在凳子上来回转圈,下巴往讲台的方向抬了抬。
下午他们几个在讲台上争论附加题,把黑板写得乱七八糟忘记擦,被宋老太太臭骂了一顿。
好言好语哄好了宋老太太来讲题,结果发现真理是掌握在大多数人的手里的何渠琛被发配去擦黑板,大概是那个时候扔在了讲台上。
“哎,周日老地方见。”看着何渠琛往讲台方向走的背影,张木云吊儿郎当地喊了一嗓子,“下午五点半,别迟到了。”
墨绿色的玻璃水杯安安静静地待在讲台桌角上,何渠琛拿起来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杯子颜色的原因,泡了一下午的绿茶那幽深幽深的绿汤让他皱了皱眉:“我不吃鱼子酱。”
刺啦——
话音刚落,纸被撕破的声音突兀地响彻整个实验室。
钟意懊恼地把手中的橡皮扔了,手中薄薄的算草纸此刻皱皱巴巴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是犯什么毛病只拿了两张小草稿纸来,只能节省着用,用完还得拿橡皮擦了继续用。
张木云对于实验室里有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宋老太太的魔爪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抓到一堆倒霉蛋。
“事多。”没有了下午那好几个大男人散发出来的热气中和一下,实验室凉得让张木云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他随口骂了一句,见何渠琛拿了杯子往回走,就立刻跳起来出门等着。
何渠琛看着张木云的身影在实验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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