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柬也没那么矫情,“不过……你算是欠我一个人情啊。这往后,万一有个什么差遣……”
“当然,大人但凡有差遣,我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好听话反正不要钱,先说了再说。
“不用那么血腥。”赵柬摆了摆手,表示对狗腿子不感兴趣,“你到时,只要别假意应承,叫我再受委屈就成。”
待四平将热水烧好,大家分拨洗了澡,便各自囫囵着上床睡了。这一天折腾下来,个个都满身疲惫,无论明天如何,都得先将这晚对付过去。
赵柬独自躺在门房里,周身的黑暗对他来说与白天并无区别,不过耳边万籁俱寂,更适合思考一些。
那老大夫尽管实诚,只说这药治标不治本,但好歹现下他的眼睛好受了许多,可见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只是正如他所说,要想完全复明,还是急需治本。
如何治本?
最好的办法,自然还是让宫里的太医看看,尤其是让薛长龄断断这究竟是什么下三滥的毒。可惜,如今他身边无人可用啊。
不知左柒在濠州脱身没有,是不是已经往京城赶了。这要是得知他不见了,那接下去的计划势必都得暂时搁置。
右捌的安危他倒是不担心,连他眼睛受伤后都能杀出重围,可见那帮人真刀真枪的手段也不过尔尔,他定然也是能逃脱的。他唯一要担心的是,右捌能不能发现他留在襄南侯府庄子上的暗记,以此按图索骥地找到他。
恐怕不能光等右捌找过来了,他得想办法联系上东宫的其他暗卫。唔,赶在老爹找到他发飙之前,他得将淮西的事儿整整齐齐地解决了。
赵柬将双手垫在脑后,长长一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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