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月的费用,结果只来了两天,第一天学了一下午打八字结,第二天随着教练在抱石训练室练习了两个小时,感觉自己已经克服了恐惧,结果出来发现岩壁旁边围了一群人,她的室友方早已经像壁虎一样挂在了岩壁最高处,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赵苍苍看着方早灿烂的笑脸,脑袋一阵阵地犯晕。
大概是那个时候,赵苍苍才明白,对方早来说简简单单的一件事,自己可能耗尽一辈子都无法做到。
虽然很难,但必须承认,人和人是有距离。
第三天开始,赵苍苍便不再去攀岩馆了,也不再努力去克服恐高症。而方早,却被赵苍苍带入了坑,一有时间便往攀岩馆跑,不仅爱上了室内攀岩,更时常外出参加野外自由攀岩。
方早遇见阿崇,便是在希尔施巴赫山谷的岩壁上。
虽然加入了慕尼黑的攀岩俱乐部,但方早一直独来独往。赵苍苍起初不解,后来才知道,她是遭到了歧视,一气之下,便不再与人同行。
攀岩俱乐部原本就少有亚洲面孔,仅有几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方早小小的个子身处其中十分显眼,即便她已经有过高强度的专业训练,每每集体活动仍被劝退:“你这么小,有力气吗?”
“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去室内攀岩馆吧,安全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