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早吓了一跳,挪着身子往后退。
“你敢!”周声忽然激动起来,“你敢碰她,我让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大头够了,那女孩才多大,你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门外有人喝了一声。
那个叫大头的似乎有些惧怕喊话的人,当即没了声,和同伴关了门离开。
方早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不停地发颤。她的乐观和坚强都在男人一句话中崩溃了,越是等待,恐惧和绝望越是深刻,她忍不住小声地呜咽。
她问周声,几乎带着恳求,就怕他再次浇灭她心中唯一的火光:“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他说。
“真的吗?”
“不会的,你相信我。”
周声觉得好笑,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谎言,方早怎么可能相信。
她却说:“好,我相信你。”
这个傻子。
因为她这傻话,周声也生出了渺茫的希望。
方早忽然提议:“要不我们打赌吧,有人来救我们就是我赢了,没人来就是你赢了,如何?”方早想了想,又说,“不好,要不这样,无论有没有人来救我们,都是我赢。我没有输过,如果真的没人来,我也不能输,死也要赢。”
这个赌约愚蠢又可笑。
周声没有提醒她,她输给了他两次。
4
漫长的等待里,方早想和周声说说话,以缓解内心的恐惧。
她的生活枯燥乏味,毫无亮点和激情,从小面对的只有书本和补课老师,到了现在,才开始有了朋友。
她的生活真是乏善可陈,连说起来都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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