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停了车。
“怎么了?”
“没什么,忽然觉得无聊罢了。”说着他将车停下,往路边的树林走去,“人有三急,别跟来。”
不知是不是方早的错觉,她觉得阿崇有些不对劲。
他去了很久。
黄毛对阿崇的车垂涎三尺,阿崇从来不让碰,看他车钥匙没拔,黄毛便猥琐地朝方早挤眉弄眼,开着车走了。
可他开了两圈回来,阿崇还是没有回来。
方早有些担心,朝树林走去。
周遭很暗,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亮,方早找了一会儿,才看见阿崇。他离她很远,靠在一棵树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面色苍白地咬着牙,左手按着腰,右手却按着左手。
远处传来欢呼和喧闹,阿崇的脸色在夜色中十分难看。
方早看见他的脸上有大颗的汗珠滑落。
“阿崇!”她喊了一声。
阿崇似乎被吓了一跳,迅速地直起身体,手也从腰部拿开。
他的声音清亮,听不出异常:“你来干吗,想偷看?我还没完呢!”
她走近的时候,他虽然脸色发白,却神色轻松,不像刚刚那般痛苦。